欢迎关注 新颐文化交流网                                                               联系方式:尚士高:  137 1626 5458 ;  199 9606 7649  
道学文化与丹道养生方法培训班招生
网站首页 >> 研讨交流 >> 文章内容

25位艺术史大家,一书“打开”中国艺术

编辑:新颐文化交流网     作者:佚名   [字体: ]


《刺客聂隐娘》

从书画、礼器到园林、建筑,中国艺术自古便展现出一种蓬勃生命力。我们欣赏中国艺术,远不只是欣赏其表象精美或壮阔,或者说,把握每一种艺术背后携带着时代印记、蕴藏着文化与历史渊源,才能让我们真正感受一座园林美、一幅书画力量。

在《如何打开中国艺术》中,25位来自北大、复旦、牛津、斯坦福等名校一线艺术史学者将为我们打开了解中国艺术全新视角,巫鸿、白谦慎、杨晓能、伊沛霞、杰西卡·罗森、文以诚、卜寿珊等25位艺术史大家在书中各以一章篇幅,全面梳理了中国艺术25个面向基本问题。

以比较文化视角重新打开中国艺术,以“事实药方”打破中心主义、本位思想等“古老成见”,是我们真正走进中国艺术第一步。


主编包华石是艺术史研究大家,专注中国艺术史和比较文化研究,曾获列文森奖,是密歇根大学艺术史系荣衔教授,自2022年起在北京大学艺术学院任教。

书籍采用全彩插图,并新增20幅高清文物配图,以雅质纸印刷,采用32开精装打造小开本,重磅、美观、耐看。


作为理想国“大家艺术史丛书”最新一册,本书既是适合多数人中国艺术史进阶读物,也能让我们在丰盛诗词书画中尽情感受古典艺术之美,领略中国文化韵味

包华石亲笔签名❗️

精彩好书,不要错过❗️

01

10世纪以来,山水一直是在中国画史中占据主导地位画作主题,然而其根源可以上溯至1000多年前。根据定义,“山水”是指与人类建造和活动截然不同外在世界、山川和河流。我们可以假设画家描绘世界是因为对世界现实感兴趣,但这并不意味着画家目标是对视觉感知世界进行再创造。

在台北故宫博物院举办《富春山居图》第二次展览,旨在将这幅黄公望绘制于14世纪画作带入21世纪,吸引现代观众,而其中那些写实谬误之处显而易见。在这次展览中,主办方运用50台投影仪对《富春山居图》进行多媒体展示,借助计算机制图,数千张山水照片被巧妙地连接在一起,黄公望“画作”被放大,投射在一面巨大墙上,其构图由此得以如照片般神奇地展现出来。“现实”《富春山居图》在视觉上引人入胜,尤其是当它与动画、声音效果相结合时,更是富魅力,但它也令人感到不安,因为这种方式将黄公望画作降格为一种简单假设,即其主要功能或许只是传达黄公望在漫游时所看到14世纪风景。统览此后中国艺术中山水主题,画家关注点在于构成山水体验基础“主体性”。画家作为主观代理人,而非透明媒介,其重要性可以追溯至山水作为中国文化表达这一主题肇创之始。

在东汉时期,人们看待和体验山水方式开始发生重要变化。想象中山水,带异兽、充满未知危险且凡人不宜生存山水,逐渐被驯化,被蕴含真实体验和审美欣赏之地描绘所取代。在这种转变背后最重要且唯一因素或许是,归隐作为为国家效劳一种代替性选择,在2世纪日益流行。

在儒家和道家哲学传统中,归隐都重要意义。归隐可能意味着政治抗议、道德纯洁,或仅仅只是一种以“道”来摆脱世俗事务纠缠愿望。在汉代,隐士作为模范人物拥极高地位。无论是对于从社会中解脱真实表达,还是带看似“崇高”意图虚假姿态,归隐通常意味着追求与自然韵律相一致田园生活方式。换而言之,归隐和山水是彼此相关。汉朝覆亡之后,持续政治动荡增强了归隐对人们吸引力。在4世纪拓跋族征服了北方,晋室南迁到长江三角洲之后,这种情况尤为明显。


《刺客聂隐娘》

02

在汉代后几个世纪里,山水人性化对山水描绘非常重要,尽管在当下看来,这种转变主要限于文本层面。诗歌是欣赏山水自然之美主要表达载体。对画评论则是另外一个重要来源,其中就包括宗炳和王维那些直接将山水作为画作主题文本,而前者《画山水序》更为全面周到。

宗炳首先着眼于山水精神本质,他通过关注包括传说黄帝、圣君尧、孔子以及各种模范隐士等在内古代名人在山中寓居和漫游方式,切实阐明了山水人文主义特点。我们了解到,这至少是宗炳在早年,即其自身精力集中和体格硬朗时期一种强烈倾向。随着年龄增长,宗炳在卷轴和墙壁上描绘之前漫游经历,从而可以“卧游”。在这篇短文中,宗炳用部分篇幅讨论了一些必须引起格外关注问题:艺术家可以将规模巨大物体缩小到只几寸,从而以二维形式捕捉山水体验。早期作画实践更侧重于单一对象,而不是将物体整合到一个延展、逐渐远去空间之中,因此描绘山水带来了显而易见技术挑战,而且几乎无法为之提供准则。在山水画初创历史阶段,描绘山水可靠证据很少传世,但根据现存情况而言,人们怀疑宗炳“卧游”是借由画作中视觉提示来唤起个人记忆。画家需要花费一段时间,才能够掌握穿过群山沟壑进行如身临其境般视觉旅行技术。

在11世纪宋代知识分子观念中,此前两个世纪(即唐代末期和五代时期)大部分时间以国家秩序分裂和社会动荡为特点,这对彼时文化成就产生了灾难性影响。然而可能人会说,山水画情况恰恰相反。在唐朝统治瓦解后,战争以及不稳定社会状态促使人们转向自然,以求获得秩序和安定。此外,画家日渐增多技法,也促进了对细节观察和关注。因此对山水及相关鸟类、花卉和动物自然描绘,能够实现如此惊人生动感,以至于后来观者认为这是一项非凡成就。今人对这一时期山水画相关看法,与早期赞誉遥相呼应,都认为此时山水画达到了古典卓越标准。然而令人惊讶是,纵观中国画漫长历史中广阔背景,我们将10至11世纪自然形象与逼真性相联系,这与其说是规则,似乎更像是例外。


《刺客聂隐娘》

在山水画这一重要时期,留存下来作品非常稀少,其中一幅带“洪谷子”题字落款,而这恰好是荆浩号。与早期山水画相比,《雪景山水图》以竖幅构图。位于图画中央山脉是由带人物密集陡崖组成,山间一座庙宇和一间位于前景隐蔽小屋,整幅画面如同一条巨大且富生气蛇蜿蜒上行。据说此画是上世纪初在一处墓葬中发现,画作今已残破不堪,并且与许多归于当时名家名下作品一样,其创作年代也一直备受争议。然而,这幅山水画显示了一种在用墨方面新鲜实验方法,这尤其体现在画中很多石缝和沟壑中,这种表现与人们对唐宋之交绘画希冀相一致。

03

在荆浩之后,许多画作都可以作为山水画代表,但没一幅能够像范宽《溪山行旅图》那样令人印象深刻。《溪山行旅图》在视觉、完成度和物质存在(高达2米)等方面都具里程碑式意义,其主旨和面貌具无与伦比表现力。首次观览之际,观者可能会感觉自己突然看到了一个壮观、瞬时远景,并在一条向上延伸道路上行进,而这条路与占据画面构图巨大悬崖是平行这种特殊或偶然感觉,乃是范宽画作特质,且别于当时其他山水画。


范宽《溪山行旅图》

《溪山行旅图》构图布局与行进在路上细小人物这一叙事细节相互结合,其中小路是从画面右下方树林延伸出来,因而使人们产生了那种随画作从右向左平行移动感觉。虽然在画面上,两位乡下商贾和四头满载包袱驴子被画得很小,但是我们目光却正好被位于其上方垂流如柱瀑布所吸引,从而注视到他们身上。我们能够预见到他们运动,沿着略微向下倾斜道路行至画面左边,这反过来又得到了位于画面中部薄雾微妙回应,以及背景中山峰急剧向下拉力着重强调。

与这种下落形成强烈对比主要是中间山峦,它以巧妙透视法向上并向前突显出来。位于画作最底部一系列反向巨石,增强了主体山峦中心效果。通过仔细观察,我们可以发现这幅画存在第三个人物形象:一个僧侣出现在上方岩石顶部后面,朝位于画面下方中部横跨溪流栈桥左边走去。他走向右边,目地是最右侧寺庙建筑群。这些稳定和平衡综合效果,是一种偶然得之完整感,也是一种自我克制,它使得《溪山行旅图》超越了偶然初始印象,并使观众对更伟大事物所感知。

《溪山行旅图》标志着山水画史上一个重要节点。一方面,它实现了最早关山水画“方寸之间,气象万千”期许。就像昆仑山一样,这是一个奇特世界,但它源于我们习以为常事物。这幅画作现实感及其附带暗示,使所幻想更加令人愉悦,但实际上乃是庄严崇高


《刺客聂隐娘》

04

显然,山水画是一种颇受文人青睐画类。苏轼认为山水画“无常形”而“常理”,他借指那些尽管外形千变万化,但仍按照固自然规律出现事物,因而要求在这类画中体现出更高层次思想、理解和技巧。米芾也表达了类似观点:“大抵牛马人物,一模便似,山水摹皆不成。山水心匠自得处高也。”按照宋代文人表达习惯,“高”兼具道德高尚和质量上乘之意。他们在观念中很自然地将绘制山水画与作画人联系起来,因为他们明白,笔下山水,无论怎样与现象世界相关联,仍主要是心灵产物。这种意识肯定在之前就存在。11世纪与众不同之处则在于强调人文主义价值观,在将绘画理解为表达自我工具方面尤为如此。这一点对观众期待以及画家动机产生了深远影响,它鼓励画家寻求方法,在所描绘场景中留下个人印记。


《刺客聂隐娘》

假设一个人足够富裕且拥土地,那么最直接完成方式就是绘制自己这片土地上山水。例如,苏轼年轻门客李公麟,以绘制了在龙眠山(位于安徽省)自家庄园而闻名于世。李公麟用程式化且古意盎然方式呈现了山水画主题,画中格局纵横开阖,而且具强烈存在感。对于这种方式, 10与11世纪绘画自然主义准则几乎无法辨认。重要是,李公麟居住在距离龙眠山千里之外京城时,首次创作了这幅作品,而现在只摹本存世。我们认为李公麟山水画是一种个人象征,它不仅意味着他住所,而且还代表了他博学、趣味及内在美德,这是他在山中寓居纯洁性最好体现

从根本上说,北宋文人以一种简单、直率方式构思山水画——这恰恰与在京城做官带来特权生活相悖。对李公麟而言,这就相当于家乡;而对他人而言,可能是被政治流放残酷现实。苏轼就是如此,在职业生涯大部分时间里,他都陷于党争旋涡之中。苏轼似乎没尝试过绘制山水画,但是他好友王诜这样做了。由于受到苏轼牵连,王诜创作山水画以作为共同经历象征,为共同外放旅途留下痕迹。王诜山水画以在艰苦且偏远地方真实生活体验为基础,然而这些画作本身就是幻想,他将山水美化成一个人们可以过着无忧无虑生活地方,不用被那些主宰他和苏轼生活野蛮政治现实所束缚。所以,虽然只是在友朋间私下交流中分享放逐生活痛苦,这种虚幻却以一种颇为奇异方式表现了高度真实。除此之外,没其他迹象能更好地表明:主观性在何等程度上融入了山水画艺术之中。

——摘自《山水画》·石慢


《刺客聂隐娘》

来源: i理想国

    ---------------------------------------------------------------------------------------------------------------------------------------------



 

 

 

[ 本站部分图文源自网略仅作交流分享,如涉侵权联系速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