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关注 新颐文化交流网                                                               联系方式:尚士高:  137 1626 5458 ;  199 9606 7649  
道学文化与丹道养生方法培训班招生
网站首页 >> 研讨交流 >> 文章内容

传统戏曲的艺术品貌

编辑:新颐文化交流网     作者:佚名   [字体: ]

 以歌舞演故事

越剧《红楼梦》剧照
一般来说,古代在前艺术阶段(即原始宗教阶段),各种艺术因素萌芽是综合在一起。到艺术阶段,欧洲各艺术种类趋于逐渐分化。譬如在古希腊时代欧洲戏剧是,后来经过索福克勒斯、欧里庇得斯等人改革,歌(舞)队渐渐失去作用,成为以对话、动作为手段单纯戏剧。这种戏剧由诗对话,演变为完全模仿生活语言对话,由诗剧转化为话剧。而歌、舞分化出去,以歌剧、舞剧形式在整个戏剧领域各占一席之地。
汉族戏曲情况就不同了,它始终趋于综合,趋于歌、舞、剧三者综合。 [8]从秦(前221-前206)汉(前206-220)俳优作为中国戏曲早期渊源起,中间经历汉代百戏,唐代(618-907)参军戏,直至宋代(960-1279)南戏、元代(1279-1368 )杂剧,这是一门艺术由简单到复杂、由低级向高级发展过程。在这个过程中,为了能把五光十色人间生活都铺展于小小舞台,也为了使平素过着单调枯燥日子百姓能在观剧时感受到种种意想不到精神刺激,它不断地吸收其它姐妹艺术,如诗歌、音乐、舞蹈、绘图、说唱、杂技、武术等诸多营养,逐渐成为一种包容广泛,花样繁多得令人目不暇接综合性艺术。换句话说,中国戏曲是在文学(民间说唱)、音乐、舞蹈各种艺术成份都充分发展、且又相互兼容基础上,才形成了以对话、动作为表现特征戏剧样式。 [13]
远离生活之法
中国戏曲对话是音乐性、动作是舞蹈性,而歌和舞本身,就决定了它外在形式要远离生活、变异生活,使之具节奏、韵律、整饬、和谐之美。中国戏曲艺术比一般歌舞还要远离、变异生活。表演者化妆服饰,动作语言颇“矫情镇物,装腔作势”之感,而这样做是为了把普通语言,日常动作,平淡感情强化、美化、艺术化。为此,中国戏剧艺术家长期揣摩说白、咏歌、舞蹈(身段)、武打表现技巧和功能,呕心沥血,乐此不疲。久而久之,他们创造、总结、积累了一系列具夸饰性、表现性、规范性和固定性程序动作。任何一个演员走上中国戏曲舞台,他要表演“笑”话,就必须按照极具夸张、表现性和且又被规范固定了“笑”程序动作去做“笑”表演。即使在今天,也仍如此。远离生活形态戏曲,依旧是以生活为艺术源泉。由于中国戏剧家对生活既勤于观察,又精于提炼,因此能精确又微妙地刻划出人物外形和神韵,做到神形兼备。
脸谱、蟒袍、帽翅、翎子、水袖、长胡子,厚底靴、兰花手以及奇奇怪怪兵器、道具,也无不是凝固为程式东西。它们都以动人装饰美、色彩美、造型美、韵律美,效地增强了演出艺术吸引力,赢得中国观众认可与喜爱。
中国戏曲艺术连一颦一笑都要远离自然形态之原因可能是很多。但这门艺术大众娱乐性、商业性和戏班(剧团)物质经济条件薄弱,显然是一个重要促进因素。在古代中国,戏曲演出常在广场、寺庙、草台或院坝,而在乡镇农村,又多是剧场与市场合一。成千上万观众聚拢,如潮人声夹着摊肆嘈杂。处在这样条件与环境下,艺人们为了不让戏剧淹没在喧嚣之中,不得不苦心孤诣地寻求突出自己存在和影响效手段。正是这个顽强地表现自我、扩张自我出发点,使他们摸索以远离生活之法来表现生活艺术规则:高亢悠扬唱腔配以敲击锣鼓,镶金绣银戏衣衬着勾红抹绿脸谱,火爆激烈武打,如浪花翻滚长髯……。这一法则实践结果,已不止是造成赏心悦目,勾魂摄魄审美效应。更为重要是,舞蹈表演程式规范化,音乐节奏板式韵律化,舞台美术、人物化妆造型图案装饰化,连同剧本文学诗词格律化,共同构成了中国戏曲和谐严谨、气韵生动、富于高度美感文化品格。 [13]
超脱时空形态
既然承认戏就是戏,那么中国戏曲舞台上讲究就是真真假假,虚虚实实“逢场做戏”,十分鲜明地标举戏剧假定性。而这与西方戏剧一贯采用幻觉性舞台艺术处理原则,非但不同,且完全相反。在西方人们走进剧场,自大幕拉开那一刻,戏剧家就要千方百计地运用一切可能舞台手段,去制造现实生活幻觉,让观众忘记自己在看戏,而是像身临其境一般沉浸在舞台上创造出来生活环境与气氛之中。为此,西方戏剧家将舞台当做相对固定空间。绘画性和造型性布景,创造出戏剧需要规定情景。人物间一切纠葛都放到这个特定场景中来表现、发展和解决。在同一场景里,情节延续时间和观众感到实际演出时间亦大体一致。这就是西方戏剧舞台时空观,其理论依据是亚里斯多德摹仿说,它支撑点是要求艺术真实地反映生活。
在中国,戏剧家不依靠舞台技术创造现实生活幻觉,不问舞台空间使用是否合乎生活尺度,也不要求情节时间和演出时间大体一致。中国戏曲舞台是一个基本不用布景装置舞台。舞台环境确立,是以人物活动为依归。即人物活动,才一定环境;没人物活动,舞台不过是一个抽象空间。中国戏曲舞台上时间形态,也不是相对固定。它极超脱、流动,或者说是很“弹性”。要长就长,要短就短。长与短,完全由内容需要来决定。
中国戏曲这种极其超脱灵动时空形态,是依靠表演艺术创造出舞台上所需一切。剧本中提示空间和时间,是随着演员表演所创造特定戏剧情景而产生,并取得观众认可。
中国戏曲超然时空形态,除了靠虚拟性表现方法之外,还与连续性上下场结构形式相关。演员由上场门出,从下场门下,这上下与出入,非同小可,它意味着一个不同于西方戏剧以景分幕舞台体制。演员一个上、下场,角色在舞台上进进出出,实现着戏剧环境转换并推动着剧情发展。比如在京剧《杨门女将》里,紧锣密鼓中,扎靠持枪穆桂英从上场门英气勃发而来,舞台就是校兵场,她这时已是在校场操练兵马,然后再从下场门回到营房。中国戏曲这种上下场形式,结合着演员唱念做打等技术手段,配以音乐伴奏,效地表现舞台时间、空间更替和气氛变化,使舞台呈现出一幅流动着画卷。在一场戏里,通过人物活动,也可以从一个环境迅速而轻松地转入另一个环境。只要人物摇摇马鞭,说句:“人行千里路,马过万重山”,中国观众立即就会明白他走了千里路途,从一个地方来到了另一个地方。 [13]
虚拟手法(舞台结构之核心)

淮剧《太阳花》报警-鹞子翻身
中国戏剧超然灵活时空形态是依靠表演艺术创造,是由于中国戏曲艺术着一整套虚拟性表现方法。这是最核心成因。

吴凤花饰演陆文龙
一个戏曲演员在没任何布景、道具情况下,凭借着他(她)描摹客观景物形象细致动作,能使观众了解他(她)扮演这个角色当时所处周围环境。如淮剧《太阳花》燕坪报警一折里,运用鹞子翻身程式,使观众了解燕坪为报警心中紧迫感,以及翻越崇山峻岭内容,还能使观众了解他(她)真在干些什么。再如淮剧《柜中缘》中玉莲在缕线、挽绊、穿针、引线、刺绣,都能通过微妙虚拟式,让观众一目了然知道她在想什么做什么。——所以,这种表演虚拟性,不单单是用自己动作虚拟某种客观物象,而且还要借这种状物绘景,来表现处在这种特定环境中人物心理情绪。从这个意义上讲,虚拟方法又起着把写景写情融为一体积极作用。中国戏曲虚拟性给剧作家和演员以极大艺术表现自由,拓宽了戏剧表现生活领域。在限舞台上演员运用高超演技,可以把观众带入江流险峰,军营山寨,行舟坐轿,登楼探海等多种多样生活联想中去,在观众想象中共同完成艺术创造任务。这恐怕就是何以在一无所舞台上,中国戏曲得以再现五彩缤纷场景和千姿百态人生原因了。
需要说明是,虚拟手法确使一座死板舞台变得来去自由,但这种自由决非不受任何制约,它还是所制约。这就是要受艺术必须真实地反映生活——这个基本规律制约。因此,舞台虚拟性必须和表演真实感结合起来才行。比如:在“趟马”(即一套骑马虚拟动作)中“马”是虚,但马鞭是实。演员扬鞭、打马动作必须准确且严谨,符合着生活客观逻辑(如《蓝齐格格》中趟马)。高度发扬戏剧假定性,与此同时又极其追求摹拟生活形态真实性,达到虚拟与实感相结合。尤其是出色演员在表演中往往能将两者结合得天衣无缝,流畅自然,让富于生活经验观众,一看便懂。

    ---------------------------------------------------------------------------------------------------------------------------------------------



 

 

 

[ 本站部分图文源自网略仅作交流分享,如涉侵权联系速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