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阅读点亮我的人生

编辑:新颐文化交流网     作者:佚名   [字体: ]
  阅读点亮我人生
  阅读何以点亮人生?用阅读连接广阔世界,浩瀚书海,正是充实自己能量源泉。《全民阅读促进条例》今天开始施行,书香社会建设法治保障将更加完备。
  当阅读成为一种生活方式,当全社会都参与到阅读中来,爱读书、读好书、善读书社会氛围必将更加浓厚持久,阅读之光必将照亮民族更远未来。
  ——编者
  “以书为舟,渡人生之河”
  我阅读启蒙,始于家庭熏陶。
  母亲是画工笔画,我从小随她习画,耳濡目染受到画家吴作人、书法家刘炳森等艺术大师教诲,开始热爱中国艺术。
  小时候,我喜欢翻看线装书,读不懂其中深意,却被泛黄文字和插画吸引,对传统古籍和古典文学产生浓厚兴趣;青年,走上戏剧道路后,对传统京剧剧本进行过研究,我会问:中国戏剧源头在哪里?剧本是怎么来?千年流变戏剧文学主题是什么?
  答案在阅读中逐渐清晰。从《孟子》“仁者爱人”、《周易》“生生之谓易”与《诗经》赋比兴手法中,我看到了中国戏剧源远流长思想精神和文学传统
  中国是一个浪漫主义文学大国,自先秦俳优、汉“百戏”到唐参军戏、宋金院本,中国戏剧文学性越来越强,整体上呈现浪漫主义气质。到元杂剧,现实主义开始出现,如《赵氏孤儿》故事,渲染慷慨赴死忠义精神,现实性极强。到了明代,诗歌式浪漫主义结构重新回归。清代,京剧形成,戏曲表演臻于成熟,同时又更通俗。《铡美案》鞭挞抛妻弃子、道德败坏行为,《打龙袍》教育子女、弘扬孝道,《红鬃烈马》赞美不离不弃爱情……正是这些生动演绎悲欢离合、深刻讨论伦理道德故事,让浪漫主义和现实主义相结合倾向越来越强。阅读滋养了我戏剧艺术之路。
  我几乎所作品都在做中国戏。从《生死场》到《北京法源寺》,从《狂飙》到《四世同堂》,每一次创作都是一次与传统文化深度对话。这种对话不仅是题材选择,更是意识地探索和践行中国式演剧观。我希望以植根于中华文明精神特质与美学传统,构建具中国特色、中国风格、中国气派演剧体系,用中国人自己话语体系讲述人类共同故事。
  阅读也扩展着我对人生认识。在创作话剧《苏堤春晓》时,通过阅读,我与千年前苏轼对话。
  阅读林语堂《苏东坡传》与李一冰《苏东坡新传》时产生涟漪效应超出了我想象。两本书引领我进一步阅读了《宋史》、苏轼诗文集、宋代文化研究等更多相关书籍。通过苏轼波澜壮阔一生,我领略了中华文化精髓与精神。感悟苏轼,不是同情他遭遇了什么,而是学习他向阳而生开阔情怀。
  每本书都像一扇窗,为我打开一个新世界,让我看到不同时代、不同文化人如何面对生命挑战,如何寻找生命意义。是阅读让我意识到,人类最宝贵财富不是物质积累,而是精神传承
  阅读改变人生不是空话。无论外界如何变化,我们都可以通过阅读建立丰富坚韧内心世界;无论遭遇何种困境,我们都可以从人类精神宝库中汲取力量。
  在这个信息爆炸、节奏加快时代,阅读似乎成了一种奢侈。然而,正是这种看似“缓慢”活动,给予了我们最深沉力量。它让我们与伟大灵魂对话,让我们在浮躁中获得平静,在迷茫中找到方向。
  愿我们都能以书为舟,渡人生之河,既能享受阅读带来“清风徐来,水波不兴”平静,也能在书中读懂历史,在人生挑战面前,抵达内心开阔与澄明。
  (田沁鑫,作者为中国国家话剧院院长)
  “靠知识插上飞翔翅膀”
  现在少年喜欢“穿越”,一会儿唐朝,一会儿宋朝,可就是没人“穿越”到上世纪六七十年代,去感受一下那个年代乡村少年生境。如果真人那么做了,再次“穿越”回来之后,人生观念和态度一定会发生改变。
  那时乡村生活不但贫穷,而且艰苦。农民种田可不像现在这样,农药、化肥和自动化农机,一切轻松搞定。播种、浇田、犁地、捉虫、除草、收割、脱粒等,基本上还是手工作业,从春到秋,都要“面朝黄土背朝天,汗珠子落地摔八瓣”,匍匐在大地之上无休止地劳作。小男孩长到十二三岁就要帮助父母“下地”干活。农耕劳作,曾给多少农家少年留下苦涩、疼痛记忆。
  那时,一点“理想”农民家庭,差不多都一个强烈愿望,那就是朝一日一定让自己孩子脱离土地束缚,彻底改变那种世代“刨土”命运。但没被大地牢牢“绑缚”人们又怎知脱离大地艰难?如何才能为自己插上一双翅膀,以挣脱大地强劲引力?时至今日,可能会很多种答案,但在那个年代,似乎只一个选项,那就是好好读书,靠知识插上飞翔翅膀。于是,我在父母催促下,不但要学好功课,“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而且还要想方设法扩展自己知识面,增加精神滋养。
  贫乏时代不但物质贫乏,文化和精神也很贫乏。农村少年可读书籍很少,一个百十多平方米供销社里,只十来种图书可买。偶尔,也能看到一些民间故事、古代章回体小说,比如《聊斋志异》和《西游记》等。那个年代没啥歌星和影星,一个筋斗云就能翻出十万八千里孙悟空成了我艳羡对象。
  鲁迅文集也是常见,但印象深刻、能记住却只《故事新编》。里面几个篇章如《补天》《奔月》《铸剑》,我一直牢记了很多年。虽然当时对这些篇章究竟要告诉我们什么并不清楚,但对其中一些陌生、奇异但绚烂意象总难以忘怀,常在头脑中萦绕。可能正是因为看不懂,才激发出我对文学敬畏和兴趣。我当时就在想,什么时候我也能写出这样不同凡响文字呢?
  当时年龄尚小,受教育时间也比较晚,十二三岁年纪,还搞不懂书中一些字词确切含义。为了顺利地把书读下去,就得字典不离手,不断地查。小孩子注意力容易分散,查着查着竟把需要阅读书籍抛在一边,专心致志背起了字典。曾经那么两年,课余时间我并不看什么书,整天抱着在别人眼中很无趣字典看,在各种词义和句子间流连忘返,沉迷于各种各样遣词造句技巧。
  回想这段人生经历,我觉得是一件很奇怪事。为什么别孩子都沉迷于故事,我却沉迷于枯燥、乏味字典呢?难道说,在潜意识里,我就认为年轻自己还没资格追求趣和娱乐,只能让自己阅读止步于属于基础训练学习阶段?或者我是天生胆小而不敢放纵,让自己耽于娱乐和趣味人?不管怎么说,15岁那年我参加了刚刚恢复全国高考,靠着扎实语文功底获得了高分,顺利完成了对土地“背叛”或超脱。
  时至今日,偶尔因为某一个字需要翻开字典,仍会顺势翻上一阵子,一页页开合之间,风拂面,竟种翅羽凌空错觉。
  (任林举。作者为中国作协全国委员会委员、鲁迅文学奖获得者)
  “阅读为我人生定位”
  人在年轻时候,大多懵懂迷茫,很少知晓自己这一生到底该做什么,能够成为一个什么样人。这时,阅读就显得特别重要。通过阅读,可以结识各行各业杰出者,他们会为你人生提供启迪。阅读为我人生定位,可以说,我人生中两次关键定位,都与阅读紧密关联。
  我第一次给自己人生做定位是在17岁那年。在课堂上,我捧读叶圣陶长篇小说《倪焕之》。沉浸在书中日子里,我对先生人生轨迹了更多了解。他既是童心盎然童话作家,也是风格隽永散文大师,更将大半生心血倾注于少年儿童,编写字典、词典,主编《中学生》《中学生文艺》等杂志。此前,我对人生前路些茫然,而读罢《倪焕之》,了解了叶圣陶先生生平之后,我心里豁然开朗,那就是,将来也要做像叶圣陶先生那样人,以文字浇灌童心,以教育点亮希望。师范毕业后,我如愿站上语文讲台,同时开始投身文学创作,并参与编辑一份公开发行文学报纸,还亲手创办了一份班级小报《春草》,刊登学生优秀作文。22岁那年,我创作发表儿童文学作品《穷孩子卢比》被选入人民教育出版社编辑出版小学语文阅读课本。
  36岁那年,组织上把我调到省级文化部门工作,我由此迎来了人生第二次定位,而这一次,触动和启发我则是费孝通先生著作和思想。那一年,我细读了《江村经济》和《乡土中国》,并被其提出文化自觉”概念所震动。费孝通先生两部著作和“文化自觉”思想直接唤醒了我文化自觉,也促使我再一次给自己人生定位:做一名文化工作者,以传承弘扬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繁荣发展社会主义文化为己任。先让自己具高度文化自觉,再以自己这份文化自觉激发他人文化自觉,以自己文化自信坚定他人文化自信,以自己文化创新创造热情点燃他人文化创新创造热情。
  在后来从事文化工作20多年时间里,我始终以文化研究者、传承者、实践者、传播者、服务者多种身份,深耕文化沃土。我走遍中国大地考察调研非遗和公共文化,参与国家和省级一系列公共文化非遗、全民阅读领域法律法规与政策制定,承担并完成多项关于文化改革发展重大课题研究,出版《把门打开》《中国式现代化中文化使命与担当》等20多部公共文化著作,主编近20部非遗类图书,深度参与并推动了公共文化服务体系建设和非遗保护工作,策划了数百场文化惠民活动和非遗展览展示活动,推动了非遗海外传播,在全国各地举办了1000余场文化讲座,以文化坚定自信、启迪智慧、润泽心灵、振奋精神。
  阅读影响人生,改变人生,塑造人生。多读书,读好书,善读书,在人生每个阶段,都尤为重要。
  (戴珩,作者为文化学者、作家)
  “给我一颗不会老去心”
  我出生在华北平原上一个普通小村庄。20岁之前,我大约认得3000多个方块字,相当于小学文化水平。
  虽说了基本阅读能力,但在那个文化相对贫瘠年月里,能遇到书本实在寥寥。我人生中第一本课外书,是一册小人书《哪吒闹海》。后来我偶然拾得半本《战斗青春》,那是我第一次真正接触到“文学”。
  上世纪80年代,文化逐渐走向繁荣,我阅读之旅也开始真正启航。从《将军吟》到《静静顿河》再到《百年孤独》。这一读,便是近半个世纪。
  我读《十月》《当代》《收获》,感受时代脉动;也读三毛、海子、余光中,感受乡愁和浪迹天涯漂泊。我从农村来到城市,再从教师变成公务员,退休后,我又卖过古玩,开过小店。身份一直在变,唯一不变却是手中书。
  人问我,你这么爱看书,用吗?是啊,从物质层面上说,阅读没让我评上更高职称,也没让我获得更多财富。但它却给我另一双眼睛,让我望见平凡生活之外远方;也给我一颗不会老去心,让我在古稀之年依然对世界充满好奇。我想这便是文字力量。
  当家庭琐事令我疲惫不堪时,《平凡世界》里那位如大地般温厚坚韧少平母亲,便会浮现在眼前。当工作中遭遇迷茫困顿,保尔·柯察金在风雪中身影、史铁生在地坛深处叩问,都会化作支撑我力量。
  68岁那年,我关掉了经营多年小店。孩子们已成家立业,老伴也先我一步离开。忽然之间,日子空了下来,我了大把独处时间。
  在一个安静午后,我拿起了笔。一年后,一篇怀念老伴文章意外得了奖。又过一年,我第一本书《我恋禾谷》出版了。这一切发生得那么自然,却又让我暗暗吃惊。这是阅读给我馈赠。那粒在我心里埋了50年种子,终于在暮年破土而出。
  阅读究竟改变了什么?它似乎没直接改变我人生轨迹。我依然是那个从小村子走出来孩子,依然是那个按部就班普通人。但它却让我在平凡中瞥见伟大,在苦难中识得希望,也在飞逝时间里望见永恒。
  如今我71岁了,依然在阅读。至于一本书合上之后,能记得多少,我觉得并不重要。那些令你心头一紧、眼眶一热、思绪奔涌瞬间,早就以某种隐秘方式,刻进你灵魂。阅读留下不是记忆,而是生长。只要翻开书页,生命河便依然在流动。哪怕到了古稀之年,也依然会收获。
  如果年轻人问我:奶奶,为什么要读书?
  我会告诉他:读书,是为了在生命里,眺望无限广阔天地;是为了在注定孤独旅程中,与共振灵魂相遇;是为了在变幻无常世界里,抓住一点确定东西。
  这是阅读给我,我想,它也可以给你。
  (王玉珍,作者为民间写作者)
  来源:人民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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